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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职副省级女干部在北大讲演:我唯一害怕的,
更新时间:2018-11-12

存放咱们青春记忆的“三角地”早已九霄云外,见证你们少年心绪的“一塔湖图”正在创造新的历史。

爱戴的老师跟可爱的同学们:

而他们的孩子都该考大学了。

20多年时间,中国到底走了多远?

卢新宁在北大中文系毕业典礼上的致辞

我唯一的害怕,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——不信赖规矩能战胜潜规则,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,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,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。你们或者不信任了,因为追求级别的越来越多,寻求真理的越来越少;讲待遇的越来越多,讲理想的越来越少;大官越来越多,大师越来越少。

面对你们,我甚至缺少一分抒发“过来人”心得的勇气。

谢谢你们叫我回家。让我有幸再次聆听老师的教诲,分享我爱戴的学弟学妹们的特殊喜悦。

是的,跟你们一样,我们曾在中文系就读,甚至读过同一门课程,青涩的背影都曾被燕园的阳光,定格在五院青藤缠满的绿墙上。

那个时候你们的朗朗部长还是众女生仰慕的帅师兄,你们的渭毅老师正与我的同屋女孩爱得地老天荒。

我们那时的中国依然贫苦却豪情万丈,而今天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还在苦苦寻找迷失的幸福,无数跟你们一样的青年喜好用“囧”形容自己的处境。

你们这一代人,有着远比咱们当年更优越的条件,更广博的见识,更成熟的心田,站在更高的起点。

上午好!

今天,他们有的仍然是一介文人,清贫淡泊;有的已经主政一方,功成名就;有的发了财做了“富二代”的爹,也有的离了婚、生活并不如意。

但在网上交流时,据说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,他们都无一例本地让我一定要来,代表他们,代表那一代人,向本人的弟弟妹妹说点什么。

可是,站在你们面前,敬爱的同学们,我才发现,自己真的老了。

如果把生涯比作一段将理想“变现”的进程,我们只是一叠面额有限的现钞,而你们是即将上市的股票。

一进家门,时光倒转,方才那些美好的视频,同窗的发言,老师的讲话,都让我觉得所有年轻的故事都未曾走远。

但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,我们之间横亘着20多年的时间。

那个时候我们称为幻想的,今天兴许你们笑称其为空想;那时的我们盛行书生论政,今天的你们要面对诫勉谈话;那时的我们熟悉的热词是民主、自由,今天的你们记住的是“拼爹”、“躲猫猫”、“打酱油”;那个时候的我们爱好在三角地游荡,而今天的你们习惯隐形于宏大的互联网。

就像刚才那首歌唱的,“记忆中最美的春天,难以再回忆的昨天”。

1988年,我本科毕业的时候,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不出生。

但我先生力劝我来,我的友人也劝我来,他们都是84级的中文系学长。

从一张白纸起步的书写,前程无远弗届,所有皆有可能。